0723 已经是上乘功法了 (第1/2页)
李林虽然依然是少年的模样,但他已经有六十岁出头了,坐在龙椅上四十余年,不说能识人心,但至少也能隱约感觉到对方的情绪。
在他看来,眼前这位涂长老,情况忽上忽下,忽喜忽忧,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名金丹期的修行者,对方心境明显不行,也不知道怎么练到这种实力的。
看著李林略显疑惑的自光,涂雷说道: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怕自己带艺入门会被另眼看待,怕我们不会全心全意栽培你,怕我们有所保留?”
李林摇头:“不是这————”
“你不用解释,我们忘忧宗存世上千年,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过,这方面你不用担心。”涂雷打断了李林的话:“关於带艺入门,我们自有一套规矩。一般来说,能带艺入门者,皆是极有天分之人。我的徒弟认为你有这能力,所以我过来看看。”
李林皱眉。
老实说,他不太想入宗门。
或者说————他不太看得上忘忧宗。
倒不是他觉得忘忧宗太小,而是这宗门给他的感觉不是很好。
虽然傅裳曲给人感觉还行,但洪仁海以及钱赫给他的感觉就相当不好了。
很多时候,一件坏事,至少得有五六件好事才能抵消对某个人或者势力的坏印象。
李林微微摇头,然后抱拳行礼说道:“我有师承,此事还是算了吧:多谢傅道友以及涂长老厚爱了。”
涂雷轻轻挑眉。
他此时內心更加不喜。
傅裳曲帮李林说话,为他向师父要了情面,涂雷不喜。
但李林拒绝了这事,他更不喜。
你什么身份?曲儿帮你说话、做人情,你居然不识好歹,还敢拒绝!
涂雷脸笑眼不笑,他说道:“那可惜了,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的。”
说罢,涂雷转身而走。
李林自然也感觉到了对方的那一丝恼怒,他更无奈了,这人什么毛病?
涂雷走后,李胭景从灵符中现身。
“这位长老不太对劲啊。”
李林点头:“我也这么觉得,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他。”
“会不会是他知道官人就是凶手?”
“我可没有杀人。”
“但你是幕后主谋啊。”
李林摸著下巴,思索说道:“要不要防他一手,我们先离开一段时间?”
“我倒觉得他没有太大的恶意,只是似乎是嫉妒了,我有种直觉,他把你当成了情敌“”
。
“啊?情敌?”李林觉得不解:“我来淳安城可没有招惹女子。”
“对啊,最近官人是挺安分的————等等,其实还是有的。”
“哪有?”
李胭景想到了什么,她笑道:“也只是猜测罢了。”
李林懒得再理她,便又回到后院修行正火法去了。
涂雷气冲冲离开,来到孙府门前,他深吸了口气,將心里的负面情绪全部都散掉,然后才从半空中降落下去。
然后在门房的接引下,来到正厅,再次见到了傅裳曲。
“徒儿,那小子不太適合拜入我们忘忧宗。”
“是他资质不行,还是不愿意?”
“他不愿意。”涂雷有些无奈地说道:“他似乎不太看得起我们忘忧宗,倒是浪费你的一片好心了。”
傅裳曲摇摇头:“没事,麻烦师尊专门走一趟了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涂雷连忙摆手,他盯了会傅裳曲,然后笑道:“那我先回宗门了“”
。
“师尊不在城里多住些时间吗?”
“不用了,为师得回去修行了。”涂雷温柔说道:“此次下山,主要是想看看你的身体如何了,也是想著把灵药给你。现在看来你身体好了些,我便放心了。”
“多谢师尊关心。”傅裳曲盈盈欠身。
涂雷摆摆手,驾起祥云便离开了。
傅裳曲看著涂雷的背影消失,她便到后院继续修行雷法了。
趁著强体丸的血气效果勉强还残留些,她得儘量把雷法的基本功走一遍先。
盘坐静气,將血气化成一缕阳气,再和体內的灵力相融,隨后便是一道小小的紫色电弧在她手指头上闪现。
只是时间很短,一闪而没。
但终究是出了雷电。
她正高兴时,却突然感觉到体內经脉一阵空虚。
原来是血气消耗完了。
虽然说雷法修炼后可以增加血气,但————前期消耗的血气也多,在功法的初期,修炼雷法得来的血气,无法补足失去的血气。
她又拿出那本紫霄雷法,翻看了两遍后,內心中响起了李胭景的话。
我家官人,极擅双修,一晚双修所得血气,比你吃再多的灵药都管用。”
此时她內心一阵酸涩,既想著抓住这次机缘,但又想到自己的丈夫,自己的家庭,一时间纠结不已。
也在这时候,她衣裳里放著的传讯玉牌震动了两下。
她內心一突,心绪竟產生了愧疚和害怕的心理,隨后她深吸了一口气,平定心神才打开传讯玉牌。
“官人,是你吗?”
“小曲,家里情况如何?”
“很好。”傅裳曲柔声说道:“没有什么大事情,就是钱长老在追查凶手,似乎没有什么进展,听说脾气有些暴躁。”
“別去惹他,那人表面上看人模狗样的,但实质上他做事很过分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还有,再过十天左右,我就回家了。”
“那太好了,我和洋儿在家里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聊天到此为止,传讯玉牌上的阵法纹路暗了下去。
傅裳曲看著玉牌,她想到官人就快要回来了,便安心了许多,似乎不再愿意乱思乱想了。
此时钱赫在驻地的楼阁上,正听著弟子们的回报。
他们又在城里查了十天,没有什么发现。
倒是————引灵坊里来了个年轻人,结脉境的,似乎有些可能是杀害洪仁海的凶手。
“他是剑修吗?”
“不是,我们在坊外便能感觉得到,他在修行火行功法,非常熟练,境界挺高,应该是专修五行术法的人。”
钱赫思索了会:“那此人就应该不是凶手。剑修极致於剑,如果不是到了关键时刻或者是必要的因素,他们是不会修行其它术法的。”
弟子们一听这话,也在微微点头。
洪仁海死於御剑术,尸体上残留著相当夸张的剑意,不可能是除了剑修外的其它人。
钱赫內心中一片狂热。
剑修————但凡有剑修天赋,谁愿意修术法啊。
不说剑修可怕的战斗力,光是御剑飞行,也比踩著朵白云霸气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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