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6章 元霸把稚奴揍了 (第1/2页)
“朕这是跟你讲道理。”李渊振振有词,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“朕这小孙女是朕用了五年命换来的,这满长安,谁又懂怎么养孩子?”
“这书要是能弄来,往后大安宫这一堆孩子,能少遭多少罪,你算算,这是不是积德的事,朕跟你说啊,说不定你们什么系统还有个功劳评定,兴许还能给你记一功,还能给你升个级什么的,你不想升级?”
【本系统就是个残废系统,对升级并无兴趣,本系统只想安安静静地待着,少被宿主折腾。】
系统嘴上这么说,语气却明显软了下来。
“那便应了朕这个请求。”李渊趁热打铁:“一本书而已,又不是什么改变世界的玩意,左右也耗费不了你多少能量。”
系统沉默了片刻,半晌没有再言语。
【容我看看能不能聚集能量出来。】
约莫过了小半炷香的工夫,系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带着几分憋屈,像是打申请打得挺不容易,中间还夹杂着几声电流般的杂音。
【弄出来了,初级版,阉割了大半内容,图文并茂那种奢侈品别想了,纯文字,宿主自己看着办,别再嫌东嫌西的,本系统这一趟又耗费不少能量。】
“成交,不过再给朕弄六瓶可乐,六瓶给长乐,六瓶给恪儿。”李渊满意地点点头,嘴角微微上扬。
【行……】
眼前微光一闪,案头多出了十二个透亮的瓶子,玻璃上还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,泛着诱人的褐色光泽,还有一沓薄薄的纸页,密密麻麻印满了简体字。
李渊拿起一瓶可乐,对着光晃了晃,放在了一边,先把那沓纸页拿到眼前,仔细翻看了一遍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
这上头的字他倒是认得七七八八,只是有些术语生僻,得费些心思才能琢磨明白。
看了小半个时辰,才算把这本薄薄的册子通读了一遍,心里也有了几分数。
把那沓纸页收好,又让人寻了几块上好的木料,画了图样,请了匠人打一把摇椅,弄完这些,找了个布袋子,一只手抱着小兕子,一只手拎着袋子,就朝着宫外走去。
到了城门处,李恪已经到这了,李承乾和李泰两人相送,准备了不少东西。
“皇爷爷……”李恪见李渊来了,连忙招手。
“你父皇没来?”李渊拍了拍他肩,顺手把布袋子给放在了马背上:“朕没啥能给你的,就弄了点小糖水。”
“父皇跟长孙大人商讨西北的战事一晚上,早上送我出了宫,就没跟着过来。”李恪咧嘴笑了笑。
“行了,也别墨迹了,路上注意安全啊。”李渊感觉怀里的小兕子动了动,连忙换了个姿势:“等着朕这边找个时间去江南看看你去,好好干。”
“是……”
送走李恪后,李承乾和李泰回了皇子弘文馆,李渊慢悠悠的回了宫,这会儿,摇椅也做好了,放在了三层小楼门口。
李渊打量了一下,椅面刨得光滑,两侧的弧形底座打磨得圆润,边角都磨去了棱角,摸上去手感温润,匠人在扶手上雕了几朵祥云。
李渊拖着摇椅,摆在书房靠窗的地方,铺上软垫,把小兕子往里头一放,轻轻一推,那摇椅便悠悠晃了起来,孩子在里头咯咯直笑,一点不认生,小手还扒着椅沿,晃得起劲,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。
“这玩意儿倒是比你二哥那只摇摇篮省心。”李渊看着摇椅笑骂了一句,想起李泰那台闹得满殿鸡飞狗跳的机关摇篮,忍不住又笑了一声。
心里盘算着回头得跟李泰提一句,让他也学学这简单实用的法子,转身坐到案前,铺开一张素笺,把那沓简体字的纸页摊在一旁,提笔蘸墨,一笔一划,将那些简体字,逐字逐句誊抄成繁体。
这活计比写信还要费神,许多简体字他一时想不起繁体该怎么写,写写停停,眉头拧成一团,好几回卡在一个字上,苦思冥想半天,才勉强想起该怎么落笔。
偶尔还要停下笔,晃着摇椅哄一哄那孩子,见她睡熟了,才敢继续低头写。
窗外日头挪了又挪,从正午挪到了西斜,一整个下午,愣是没挪窝,直到最后一页誊完,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捏了捏发酸的手腕,活动了几下僵硬的脖颈。
抬头望了望窗外渐渐染上金色的天光,才惊觉这一坐,竟坐了这么久。
写完,又从头到尾细细看了一遍,添了几笔批注,把自己觉得紧要的地方又圈又点,反复确认没有遗漏疏忽之处,这才唤小扣子把孙思邈请来。
“太上皇唤老道来,所为何事?昨日才给小公主号了脉,生机勃勃。”孙思邈进门行礼,目光落在案上那一摞誊抄工整的纸页上,带着几分好奇。
“这个,你且看看。”李渊把那摞纸推了过去,脸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存了几分期待。
孙思邈接过,起初还是随意翻看,看着看着,脸色便凝重起来,越往后看,眼睛越是发亮,手指划过纸面的动作也慢了下来,生怕错过哪一个字,嘴里还不时念念有词,一副全然沉浸其中的模样。
“这……”看完之后,抬起头,满脸震动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,捧着那摞纸的手都微微发颤。
“这上头所载,小儿百日之内如何喂养,惊风如何辨证,出疹如何护理,条条框框,竟这般详尽,闻所未闻,闻所未闻啊!老道行医这么多年,头一回见着这样的东西!”
“可还看得过去?”李渊端着茶盏,状似随意地问,指尖却不自觉地在杯壁上敲了敲。
“何止看得过去!”孙思邈激动得胡子都在抖。
“老道行医四十余年,这些年经手的孩童病案,也算不少,可从未见过这般系统的法子。”
“老道只当带孩子是各凭经验,妇人口口相传的那些土法子,谁曾想,这里头竟还有这么多道道!”
“单是这惊风一症的辨证条目,就比老道自己琢磨了半辈子的心得还要周全。”
说着,一页一页地往后翻,越翻越是入神,时不时停下来反复揣摩,外头的天塌不下来似的,全然顾不上旁的事,忽然又指着其中一处,抬头追问。
“这一条,说小儿出疹忌用凉水擦拭,当以温水轻拭为宜,这个说法,老道倒是头一回听说,敢问太上皇,这可有实证?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