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晋王他,管的真宽 (第1/2页)
“皇上最近时常提起羲和郡主,你便是为了羲和郡主,也该离锦衣卫远些。”
陆玄策重新坐回了一侧的位置,宽大的袖袍随意搭在了膝上,身子微微轻依在车厢上,明明是最简单不过的动作,周身却透着令人垂首的贵气。
“多谢王爷提醒。”沈清棠低下了眼眸,目光落在了裙摆之上,那上头绣着两只粉蝶,浮于花间,自在悠然。
然而,这只是旁人得见的自在罢了,实则这两只蝴蝶不过是死物,这辈子都不可能飞得起来,更不可能嗅到花香。
在马车上晃晃荡荡一路,因着醉了酒,令沈清棠本就有些昏沉的脑袋,在她突然起身时,更是莫名眼前一黑,好在她扶住了车窗边上。
陆玄策见她身形晃了一下,忙伸出手去扶,却是被女子堪堪躲了过去,指尖擦过了她的纱袖,悬于半空。
几秒过后,眼睛恢复了清明,沈清棠掀开车帘,快步踩着马凳,径直走了下去。
她是故意走的快了些,倘若慢了,沈清棠唯恐自己会摔下去,可她更不愿继续与那人一同,被困在这小小的车厢里。
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,更不曾想过要攀附什么高枝,更不愿与皇室有所瓜葛。
陆玄策方才的那些话,沈清棠只当作是听了个笑话,若是有朝一日他登临大位,后宫又岂会只有她一人?届时她一个二嫁之身,只怕更会低人一等。
皇家后院,最是吃人不见血的魔窟。
下了车马,明晃晃的阳光照在身上,驱散了沈清棠心底的寒,只是胃里升起了一股燥热,令她忍不住反胃,捂着嘴巴,突然朝着外头“呕”了一声。
“姑娘!”
碧桃从医馆里伸出头来,将手中正在整理的枸杞子放到一旁,急急跑了出来,忙扶着沈清棠的胳膊,轻拍着她的后背,“姑娘怎么吐了?可是又晕车了?”
沈清棠只喝了些梅子汤,尝了几口酱牛肉罢了,虽是恶心,但真的要吐,却吐不出来什么。她摆了摆手道:“不是晕车,是喝多了酒。”
“酒?”碧桃更想不通了,她家姑娘向来是不喜喝酒的,“姑娘与谁喝酒了?”
沈清棠没回答,下意识里,她不愿让身边人知晓更多与闫硕、与晋王相关的事情。
在沈清棠的眼中,他们二人都是麻烦。
车帘被掀开了一条缝,玄九的身子往车厢内探了探,听了几句吩咐后,跳下马车,快步走到了碧桃的面前,“我家王爷说,今日沈大夫身子不适,他便不打扰了,等过几日再来。沈大夫既如此不胜酒力,往后还是少喝为妙。”
听了这最后一句话,碧桃抬头上下打量了玄九一眼:这晋王,未免管的太宽了吧!
“碧桃,扶我回屋。”沈清棠理也没理玄九,只唤了一声碧桃,两人抬脚就进了妙手堂。
魏红搬着木梯子,看了眼门外的玄九就移开了目光,也不知她哥到哪儿去了。
此刻,魏青已乘船到了江南,他得赶在锦衣卫之前,将一切安排妥当。
柳晏清同样看了一眼那马车,那位晋王又来了。
与皇家扯上关系,总归是有风险。
一切重归平静,正午的太阳烈得狠,街上连一个闲逛的人都没有,大家都是趁着清晨的一点点凉,出去买买菜,就急着回家忙活去了。
这大热天的,谁愿意在外头。
然而,正当沈清棠躺在床上,沉沉欲睡的时候,却听得门外传来一阵鬼鬼祟祟的脚步声,那声音极小,虽有掩饰脚步的准备,却有拖沓之音,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嘀咕。
“谁在外头?”沈清棠揉着脑门,侧翻了下身子,冲着门外喊了一声。
听到声音,那躲在门外的几个小小身影,一个个的都冒出了头来。
最先进门的,是南星。
南星端着一碗醒酒汤,一个脚印、一个脚印,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床边上,生怕手中的汤洒了。
“我来姐姐送药的。”南星的眼底皆是担忧,她方才瞧见沈清棠有气无力的回了房,还以为她病了,又见碧桃去厨房熬了一锅药,便自行请缨,非要送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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