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郑秋的试探 (第1/2页)
郑秋推开破费咖啡的玻璃门时,风铃响了一声,声音比上次闷一些——铃舌上的划痕还在,没人去修。她今天穿的不是运动服,是一件深灰色的薄风衣,领口翻得很整齐,像是来参加某种正式场合的。她的头发也打理过,不像跑步时那样随意扎着,而是垂在肩上,发尾刚好落到锁骨的位置。她看起来不像来喝咖啡的,更像来赴约的。
陆江流站在吧台后面,正在把那台意大利咖啡机的蒸汽棒拆下来清洗。他没有抬头看她,但【情绪探测】已经自动覆盖了过去——她的情绪依然是那种近乎平整的平静,但比之前多了一层极薄的、像水面浮油一样的微光。那不是紧张,是某种经过训练后的“情绪精加工”,像一篇文章被反复改过几遍,语气到位了,但标点符号里藏着东西。
他在她走近吧台的时候才抬起头,手上动作没停。“你今天不跑步了?”
“跑完了。”郑秋把风衣的扣子解开,但没脱,搭在椅背上坐下,位置跟之前一样——靠窗,能看见巷口。“来喝一杯。不加糖。”
陆江流把蒸汽棒装回去,拧紧,然后给她做了一杯美式。推过去的时候,杯底碰触台面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嗒”,像某种节奏的起点。他在吧台内侧坐下了,不是站着,是那种“有话说”的坐法。郑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没有看他,像是在等他先开口。
陆江流等了三秒,然后说:“你最近跟韩省汇报的时候,有没有提到我去哪里了?”
郑秋端咖啡的手停住了。不是那种明显的停顿,是极短暂的一滞——杯沿在嘴唇前方悬停了大约半秒,然后才恢复正常流速,喝了一口。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速了五拍,被【情绪探测】捕捉得清清楚楚。她放下杯子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目光落在吧台面上那枚放歪了的杯垫上:“没有。我只汇报店里的事。你的行程是你的自由。”
陆江流看着她的眼睛,看到了一种被压得很紧的、像折起来的纸页一样的东西。她的瞳孔收缩幅度比正常人多了一点点,那是深度思考和轻度警觉同时发生时的生理反应。他没有逼她,只是把话题往前推了一小格:“账本丢了。你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我从监控里看到一个身形。连帽衫,身高一米六五左右,手法熟练,没有触发报警。我排查了一遍所有人——你不是那个偷东西的人,因为你在监控拍到的时间段里,在巷子对面买了一杯豆浆。”
郑秋的手指在杯壁上微微收紧了一下。她沉默了两秒,然后说了一句出人意料的话:“监控上看不到我,因为我穿的是连帽衫。但你说的那个身形……不是我。”
陆江流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姿态松弛。但他的【情绪探测】没有关闭,他在等待某个波形。郑秋说“不是我”的时候,她的情绪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变化——不是紧张,不是撒谎,是一种类似于“你知道我要说什么,但你不能说出口”的迟疑。然后她接下来的话印证了这个判断:“偷东西的人不是我。但我知道是谁。我不能说,因为我还有想保护的人。”
咖啡店里安静了几秒。角落里一个正在看书的顾客抬起头,又低了下去。窗台上的橘猫翻了个身,把肚皮对着窗户,像是故意不参与这场对话。陆江流看着郑秋的侧脸——她在看窗外,像一个正在等待过马路的行人,步伐是定住了,但方向已经选好了。他问了一句:“那个人是你的同事?还是上级?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