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点看书

字:
关灯 护眼
零点看书 > 张泊宁之时光暗流 > 035.人间客(求月票求打赏!)

035.人间客(求月票求打赏!)

035.人间客(求月票求打赏!) (第1/2页)

《秋骨封魂·残响》续篇:人间客
  
  第二年春天,霖市西南角新开了一家很小的花店。
  
  店面不足十五平米,夹在两栋老旧的居民楼之间,门前一棵香樟树把大半扇招牌遮得严严实实。招牌是手写的,白底黑字,字体歪歪扭扭,像是初学者练了好多遍才敢落笔的——“念宁花坊“。
  
  路过的人大多看不出这个名字的意思。念宁?念佛?念铃?没人深究。大家只注意到这家店很奇怪——它卖的花不多,品种也少得可怜,翻来覆去就是那几样:雏菊、桂花枝、白菊、偶尔有几枝向日葵。没有玫瑰,没有百合,没有康乃馨,没有任何适合送礼的“正经花“。
  
  更奇怪的是价格。贵得离谱。一枝雏菊要三十块,一束桂花枝要一百二。隔壁花店的玫瑰才卖十五一支,这里的雏菊连包装都没有,就那么光秃秃地扎一小把,标价能吓退一半顾客。
  
  但还是有客人。
  
  不多,但稳定。每天三五个人,大多是附近的老人和独居的年轻人。他们进来,不怎么挑,随便指一枝,付钱,走人。全程很少说话。店主也不推销,客人指什么就拿什么,找零递过去的时候,手指微微发凉,但动作很稳。
  
  店主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孩。五官清秀,眉眼沉静,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卫衣和黑色休闲裤,头发剪得很短,露出饱满的额头。他的长相不算出众,但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——不是帅气,不是酷,而是一种……让人想多看两眼的东西。像是你见过他,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的。
  
  他很少笑。不是冷漠,而是那种习惯了不笑的表情——不是因为不开心,而是因为笑这件事对他来说太陌生了,像是一门忘了怎么使用的语言。
  
  偶尔有客人试图跟他聊天。
  
  “小伙子,这花是你自己种的?“
  
  “嗯。“
  
  “在哪种的?郊区?“
  
  “嗯。“
  
  “你一个人打理?“
  
  “嗯。“
  
  对话到这里基本就结束了。他不是故意冷淡,是真的想不出该说什么。他的词汇量好像比别人少一些,表达欲望也比别人低一些。他更喜欢沉默。沉默对他来说不是尴尬,而是一种舒适的状态,像泡在温水里,什么都不用想,什么都不用说。
  
  但有一个人例外。
  
  每天下午三点左右,一个女孩会准时出现在花店门口。
  
  她不进来。就站在门口,靠着门框,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看着他忙活。有时候他修剪花枝,有时候他给花浇水,有时候他只是坐在收银台后面发呆。她就在门口站着,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
  
  偶尔他会抬起头,看到她,然后微微点一下头。她也点一下头。然后继续各干各的。
  
  这种状态持续了大概半个月。
  
  直到有一天,她终于走进来了。
  
  “有雏菊吗?“她问。
  
  他抬起头看她。
  
  女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大衣,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脖子上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。头发很长,黑得发亮,扎成一个低马尾。五官精致得不太真实——不是那种惊艳的美,而是一种让人想哭的美。
  
  她站在柜台前面,双手撑在台面上,微微前倾,目光直直地看着他。
  
  “雏菊。“她又说了一遍,“白色的那种。“
  
  他从冰柜里拿出一枝雏菊,放在柜台上。
  
  “多少钱?“她问。
  
  “三十。“
  
  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十的纸币,推过来。他找了零,她没接。
  
 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“她忽然问。
  
  他愣了一下。
  
  “陆时宴。“他说。
  
  “哪个时?“
  
  “时间的时。“
  
  “宴呢?“
  
  “宴会的宴。“
  
  “好听。“她点点头,把找零也推了回来,“不用找了。“
  
  然后她拿起那枝雏菊,转身走了。
  
  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他。
  
  “我叫沈念。“她说。
  
  陆时宴看着她。
  
  这个名字在他的舌尖上滚了一圈。不是陌生,不是熟悉,而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——像是你很久以前听过的一首歌,旋律早就忘了,但某个音符忽然在某个瞬间钻进耳朵,让你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  
  “沈念。“他念了一遍。
  
  “嗯。“
  
  “好听。“
  
  她笑了。
  
  不是礼貌性的微笑,不是敷衍的咧嘴,而是一种从眼底漾出来的、真实的、带着温度的笑。笑起来的时候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,眼尾有一点点下垂,像是天生就带着一种委屈的表情——但配上那个笑容,反而让人觉得安心。
  
  “明天我还来。“她说。
  
  “好。“
  
  “你几点开门?“
  
  “九点。“
  
  “我三点来。“
  
  “好。“
  
  她走了。
  
  陆时宴站在柜台后面,看着她消失在香樟树的树影里。雏菊的香味从冰柜里飘出来,混着店里潮湿的泥土气息,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。
  
 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  
  手指修长,关节分明,指甲剪得很短,干净整洁。这是一双花艺师的手——指尖有细小的伤口,是修剪花枝时被刺扎的;指腹有薄茧,是反复握剪刀磨出来的。
  
  但除此之外,这双手没有任何特别的痕迹。没有疤痕,没有痣,没有胎记,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辨认身份的标记。
  
  干干净净的一双手。
  
  像一张白纸。
  
  •
  
  沈念确实每天三点都来。
  
  有时候买花,有时候不买。来了就站在柜台前面,跟他说话。说什么都行——今天天气怎么样,门口那棵香樟树是不是该修剪了,隔壁包子铺又涨价了,昨晚的电视剧结局烂尾了。
  
  陆时宴听着,偶尔应一两声。大多数时候是她在说,他在听。
  
  他发现她说话的方式很特别。不是那种滔滔不绝的类型,也不是那种妙语连珠的类型。她说话很慢,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像是在品尝食物的味道一样品尝每一个音节。而且她有一个习惯——说到某个词的时候,会不自觉地重复一遍。
  
  “今天风很大,很大。吹得我围巾都散了。散了。“
  
  “包子铺的韭菜馅儿特别难吃,特别难吃。我咬了一口就扔了。扔了。“
  
  “你剪花的样子,样子……挺好看的。“
  
  最后一句她说完之后,耳朵尖红了。
  
  陆时宴注意到了。但他没有说什么。他只是继续剪手里的花枝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——很不明显,但确实翘了。
  
  这是他开店以来,第一次笑。
  
  •
  
  五月初的一个下午,沈念来的时候带了一个保温桶。
  
  “吃饭。“她把保温桶放在柜台上,打开盖子。里面是排骨汤和白米饭,汤面上漂着几粒枸杞和葱花,香味瞬间填满了整个花店。
  
  “我没让你带饭。“陆时宴说。
  
  “我没让你吃。我自己吃。但一个人吃太冷清了,所以来你这里吃。“
  
  她拉了一把椅子过来,坐在柜台侧面,打开饭盒,拿起勺子,开始吃。
  
  陆时宴继续剪花枝。但剪刀的声音明显慢了下来。
  
  他偷偷看了她好几眼。她吃饭的样子很专注,每一口都嚼很久,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。汤喝到一半的时候,她抬起头,发现他在看她。
  
  “你要不要尝尝?“她把勺子递过来。
  
  “不用。“
  
  “就一口。“
  
  “……“
  
  
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,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:皇上,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