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可怜的小脑袋 (第1/2页)
“以后每天晚上过来喝药。”司凛一边系一边说。
“秦舟把方子配好了,每天下午佣人会煎好送到休息室,你放学过来喝,喝完再回花店。”
阮棠仰着脸任他系丝带,听到喝药两个字就皱了眉头,“苦。”
“苦也得喝。”他把蝴蝶结最后调整了一下,手指顺势在她下巴上捏了一下。
“你身子太差了,动不动就发烧,不调养好,以后怎么办。”
“以后什么怎么办?”她抬起眼,对上他的视线。
司凛没答,松开她的下巴,退后一步靠在床柱上。
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,扫过她衬衫包裹的纤柔轮廓,最后落在百褶裙下那双嫩腿上。
“昨晚就弄了一会儿,还没尽兴。”
阮棠把靠枕抓起来抱在胸前,往床头缩了缩,“你——”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司凛看着她羞得说不出话的样子。
“所以中药必须喝,半年一个疗程,中间不许断。”
“半年?”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,委屈巴巴的,“那么久。”
“嫌久就好好喝药,好得快就不用喝那么久。”他走到床头柜前,揉了揉委屈可怜的小脑袋。
——
上午,阮棠走进教室的时候,林晓葵和苏念已经在了。
她们身上的伤痕明显,但都处理好了。
整节课,林晓葵没有去质问阮棠,也没有看过阮棠一眼。
课间的时候,后排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小声议论,“反抗团最近好像消停了?”
“林晓葵今天不知道怎么了?沉默寡言,跟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阮棠坐在最后一排低头翻书,偶尔拿起笔写几个字,也没有朝林晓葵的方向投去一个眼神。
两个人之间隔着四排桌椅,像是根本不认识。
放学铃响。
林晓葵收拾好书包站起来,走到门口时和阮棠擦肩而过。
苏念跟在她后面,低着头。
阮棠看着她们走出教室,把课本合上塞进书包,面无表情。
形同陌路。
——
傍晚。
阮棠推开执事团休息室的门,脚还没迈进去,一团白色的影子就从沙发后面冲了出来。
奥斯跑得太急,爪子在地板上打滑,整只虎往前滑了大半米才刹住。
它停在阮棠面前,琥珀色的圆眼睛盯着她,大脑袋歪了歪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、带着试探的呼噜声。
上次它把她扑倒了。
这次它明显被训练过,前爪在原地踩了好几下,尾巴在地板上扫来扫去,想扑又不敢扑。
阮棠往后退了半步,小腿抵在门框上。
奥斯见她要走,急得嗷呜了一声,大脑袋低下来,在她膝盖上蹭了一下。
蹭完又赶紧退开,坐在地板上,两只前爪规规矩矩地并拢,仰头看着她,喉咙里发出细细的、委屈的哼声。
“它不会扑你。”司凛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过来,他正看着这一幕。
“过来,先喝药。”
阮棠还站在门口不动,看着奥斯。
虽然这只白虎坐在她面前,低眉顺眼的,但她还是犹豫。
司凛站起来,几步走到门口,伸手攥住她的手腕,拍了拍奥斯示意它让路。
他把她往沙发那边带,一边开口,“它这几天在家闹翻了天。”
“佣人种了片铃兰花田,它就天天趴在里面不肯出来,叼着铃兰叶子到处走,把花田踩得乱七八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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