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根本没有地下室 (第1/2页)
“莫不成那个丫头真躲里面了吧。”
说着,我下意识掏出了‘本面’面具,戴上。
虽然知道结果,但根本看不出有啥异样。
我用脚踢了两脚:“喂,沈鲤...你要是在里面,你就出来?你不是找我帮你吗?你出来...这个警官也会帮你的...”
“沈鲤没在这边...”郝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。
我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咋知道的?”
郝剑拿着手机晃了晃:“刚才我同事说通过天眼发现了沈鲤就在你们这边附近打了一个车,走了!”
我看了一眼戏箱子:“那里面是啥?”
“你问我?”郝剑脸抽了抽说道。
我无奈一笑。
郝剑说:“那你这边有任何消息,跟我说。”
“你去哪里?是不是去找沈鲤?”
郝剑点头说:“对...我觉得那个沈鲤就两个目标,一个是何秀家,另外一个就是何雪山家。你要一块去?你要跟着一块去?你一晚上没睡,不需要睡会?”
“能一起去吗?他们请我唱开锣戏,我现在搞不清楚给谁唱...我起码要把这是个啥事给弄清楚啊?”
郝剑看了我一眼:“行!不过,其实很清楚了。你爷爷收过何秀的钱,八成,是给何秀唱...就算是害人戏,你也唱吗?”
我脸一黑:“当然不会!我们祖腔戏,只渡人,不会害人...不然,我也不会要求弄清楚了。”
郝剑嘿嘿一笑:“别生气,别生气...行!那就带你一个,本就是说要去何雪山家。”
“何雪山?当初那七个人之中的一个吗?”
郝剑点头,随即跟我说:“上车说。”
我跟郝剑说,我也准备一下。
我回房间,拿了一套祖腔戏袍装包里,又多准备了几个备用的吹火包子。
就走了出去,郝剑已经在楼下门口等着了。
“你不去找找吗?”
郝剑摆手:“不用了...我信你...”
我把卷帘门拉下来锁好,转身的时候,巷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。
寿衣店门口摆出了新扎的纸人,花圈店的老板蹲在门口刷牙,隔壁香烛铺的王婶正往门口搬货,看见我就扯着嗓子喊:
“小怜,早啊!你这是出门啊?”
我冲她笑了笑,没多说。
一路走出去,卖纸钱的李大爷、开棺材铺的老周、刻碑的小陈,一个个都跟我打招呼。
我一一应着,郝剑跟在我旁边,左看右看,啧了一声:“你人缘不错啊。”
“是师父人缘好。我在这才住了一个月,这些街坊认识师父几十年了。”
走到巷子口。
路边停着一辆奔驰大G,方方正正的黑色铁盒子,底盘高得快到我腰了,四个大轮子上沾着泥巴,车身倒是擦得锃亮。
这玩意我刷短视频看过,得几百万一辆...
正所谓,男人梦女人醉,谁开大G谁富贵,气场这一块无人替!
我也幻想过,自己啥时候能开这车。
当然,只是敢想想。
而此时郝剑绕过车头,拉开驾驶座的门,胖身子往上一蹭就坐进去了,动作熟练得很。
他见我还站在那发愣,探出头来:“愣着干嘛?上车啊。”
“郝队长?你的?”
我拉开车门坐上去,车里一股檀香味。
后视镜下头挂着一枚铜钱,中控台上摆着一张黄色符纸压着的小照片,照片上是个穿道袍的老头,笑眯眯的,应该是他师父...
“你们的工资这么高吗?”
我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。
郝剑瞥了我一眼,发动车子,大G的引擎闷声一吼!
他打方向盘拐出巷口,嘴角勾着笑:
“工资哪能买得起这车。这车是我师父的。
他收了个房地产老板当俗家弟子,人家送的。
道观里还停着两辆,一辆路虎一辆库里南,改天带你见识见识。”
“开道观这么赚钱?”
“不赚钱谁开道观啊!”
郝剑说完,又瞥了我一眼,反而把话头引到我身上:
“你也别装穷。你师父宋鹤年,当年可是赫赫有名的祖腔班主,多少人想请他唱一出戏都请不到。他唱一场的价码,说出来吓死你。他的钱应该也不少吧?”
我苦涩一笑:“他有没有钱,我还真的不清楚。不过,我不是装穷,我是真的穷。”
我指了指车窗外街对面停着的一辆破巴士。
那辆车停在一路树下,车身上的漆掉得斑斑驳驳,前后四个轮胎瘪了两个,挡风玻璃上糊了一层灰,雨刮器下面还夹着几张枯树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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