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阎解成被抢 (第1/2页)
下班铃声响起,杨大伟推着自行车随着人流走出厂门。
折腾了一天,又是表彰又是“修炼”,他此刻只想赶紧回家,吃口热乎饭,好好歇歇。
刚进四合院前院,就看见阎埠贵家门口围了几个人,三大妈正拉着一个鼻青脸肿、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人,带着哭腔数落着什么。
杨大伟定睛一看,那狼狈不堪的不是阎解成是谁?
只见阎解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带着点干涸的血迹,原本还算齐整的工装袖子被撕开个大口子,裤腿上沾满了泥点子,一只鞋甚至都张了嘴,露出里面的脚趾头。
他耷拉着脑袋,任由三大妈拉扯,一声不吭,那模样比昨天讨肉吃时更加凄惨。
“解成哥?你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杨大伟停下车子,诧异地问。
听到杨大伟的声音,阎解成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混合着委屈、恐惧和后怕。“大伟……我……我让人给抢了!”
“抢了?在哪儿?”杨大伟心里一沉。
“就……就下乡采购去的路上……”阎解成带着哭腔,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。
原来他昨天听了杨大伟打猎吃肉的风光,心里痒痒,又觉得打猎容易。
本想学着杨大伟看看能不能打点点好东西,结果刚离开大路没多久,就在一片玉米地旁被三四个面黄肌瘦、拿着棍棒的半大小子给打懵了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上来就抢我的包,里面有点厂里换东西的票据和我自个儿带的干粮……我不给,他们就动手……呜……”阎解成越说越伤心,最后竟直接蹲在地上,捂着脸哭了起来,“他们……他们跟狼似的,眼睛都是绿的……就为了几个窝头……”
三大妈在一旁也跟着抹眼泪,阎埠贵则是脸色铁青,连连叹气。
杨大伟看着阎解成这副惨状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他上前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,安慰道:“人没事就好,东西抢了就抢了吧。这年头……唉,以后下乡多长个心眼,尽量别落单,走大路。”
他这话既是安慰阎解成,也是说给自己听。
虽然他有空间和系统傍身,但面对饿急了眼的人,什么事都可能发生。
阎解成这次算是给他提了个醒,外面的形势,比院里这勾心斗角要残酷得多。
回到前院自己家,母亲王桂芬已经做好了晚饭,依旧是窝头咸菜,配上昨天剩下的一点卤煮汤汁炖的白菜,算是沾了点荤腥。
饭桌上,杨大伟把阎解成被抢的事说了。
父亲杨铁柱沉默地听着,半晌,放下手里的窝头,黝黑的脸上皱纹更深了,他沉声道:“解成这孩子,是不知深浅。这光景,乡下比城里更难。人饿了,啥事干不出来?为了口吃的,杀人放火都不稀奇。”
母亲王桂芬也一脸后怕,拉着杨大伟的手:“儿啊,你可听见了?以后你下乡,可得千万小心!宁愿少弄点东西,也别往那僻静地方去!实在不行就跟人搭伴儿,听见没?”
大哥杨大刚闷闷地点头:“爹妈说得对,安全第一。”
大嫂李秀荷也担忧地看着他。
看着家人关切的眼神,杨大伟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爹,妈,你们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以后我会更小心的。”
他扒拉了一口碗里的白菜,那点卤煮的余味此刻尝在嘴里,却多了几分沉重。
这不仅仅是一口吃的,在这年月,它可能代表着生存,也可能引来杀身之祸。
阎解成的遭遇,像一盆冷水,浇醒了他最近因顺风顺水而有些发热的头脑。
在这个时代,任何时候,都不能掉以轻心。
吃过晚饭,杨大伟揣上那包“大福字”,溜达着出了屋。
夏末的傍晚带着点凉意,院里不少人家都在门口坐着纳凉、闲聊。
他瞧见阎解成蔫头耷脑地坐在自家门坎上,脸上青肿未消,便招了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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