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 肉香与抉择 (第1/2页)

“哐、哐、哐……”
　　
　　杨大伟在自家门前的案板上，用力将腌好的兔肉块剁得更小一些，方便入味和炖煮。
　　
　　结实木案与菜刀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，在午后略显寂静的四合院里传得老远。
　　
　　这声音，还有那新鲜肉类的气息，像一只无形的小钩子，勾得人心头发痒。
　　
　　阎解成屋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于莉拿着个小马扎走了出来。
　　
　　她脸上带着些午睡刚睡醒的慵懒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、直勾勾地落在了杨大伟手下的案板上，落在了那一块块鲜嫩的兔肉上。
　　
　　她默默地把马扎放在不远处，坐了下来，眼睛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，牢牢盯着那盆肉。
　　
　　看着杨大伟手起刀落，看着肉块在盆中翻滚，她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着，口腔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，甚至有一丝晶莹的涎水，在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情况下，悄悄从嘴角溢出了一点。
　　
　　杨大伟剁完最后几刀，停下动作，下意识地抬眼瞅了她一下。
　　
　　只见于莉整个人仿佛都沉浸在对肉的渴望里，身子不自觉地微微前倾，因为坐姿和前倾的姿势，那本就丰腴的身段伏下来，压迫在并拢的双腿上，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，在略显宽大的衣服下依然显山露水。
　　
　　杨大伟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清了清嗓子，咳嗽了一声。
　　
　　这声咳嗽像是一道惊雷，在于莉耳边炸响。
　　
　　她猛地回过神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，赶紧低下头，慌忙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，将那丝不争气的晶莹飞快地抹去，同时用力地咽下口水，试图掩盖那尴尬。
　　
　　“这……这兔子肉，闻着真香啊……”于莉试图找点话说来掩饰自己的窘迫，声音带着一丝的颤抖。
　　
　　杨大伟“嗯”了一声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还行，调料腌到位了都香。”他端起那个沉甸甸的、腌着兔肉的搪瓷盆，转身就往屋里走，“下午下班再炖，现在炖了没人看火。”
　　
　　于莉的目光就像被一根线拴在了那盆肉上，随着杨大伟的动作而移动，直到那盆肉消失在屋内的阴影里，她还依依不舍地望着门口，仿佛这样就能把那肉香多留住一会儿。
　　
　　就在这时，娄晓娥上完厕所回来了。
　　
　　她一眼就看见于莉那副魂不守舍、眼巴巴望着杨大伟屋门的模样，嘴角立刻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戏谑的坏笑。
　　
　　“于莉，看啥呢？这么入神？”娄晓娥故意提高声调问道。
　　
　　于莉被吓了一跳，慌忙收回目光，像是做了亏心事被人抓住一样，支支吾吾道：“啊？没……没看什么。”
　　
　　娄晓娥走到她身边，用手肘轻轻碰了她一下，压低声音，脸上带着那种“我懂你”的表情：“想吃肉了？”
　　
　　在娄晓娥这个同样不缺油水的人面前，于莉那点心思几乎无所遁形。
　　
　　她沉默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带着点苦涩地点了点头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想……上次正经吃肉，还是58年过年那会儿，家里做的肉丸子。59年一年都没沾过荤腥，今年……更别提了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长久压抑后的渴望。
　　
　　娄晓娥眼珠转了转，露出一丝狡黠。她凑到于莉耳边，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，悄悄地耳语了几句。
　　
　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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