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守岁 (第1/2页)
除夕夜的雪花依旧零星飘洒,四合院里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暖意和生气。
大多数人家屋里都亮着灯,烟囱里飘出带着食物余温的轻烟,空气中隐约残留着白菜和少许油腥混合的年味。
即便是算计到骨子里的阎老抠家,今晚也难得地煮了一大锅饺子,虽然依旧是严格按照人头分配,每人碗里数目分明,但总算是沾了荤腥,有了过年的样子。
杨大伟在父母屋里吃完那顿香喷喷的野猪肉白菜饺子,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屋。
刚把煤炉子插开,让屋里稍微聚点热气,门帘就被掀开了。
阎解成揣着手,后面跟着低眉顺眼的于莉,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“大伟,守岁吗?屋里挺暖和啊。”阎解成笑嘻嘻地打着招呼,眼睛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那烧得正旺的煤炉子。
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:在自己家守夜,那得烧多少煤啊!来杨大伟这儿,既能蹭暖和,又能凑个热闹,说不定还能捞着点零嘴儿,简直是一举多得。
杨大伟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,但也懒得点破,这大过年的,人多也确实热闹些。“嗯,刚回来,炉子才捅开。坐吧。”
这边刚坐下没两分钟,门帘又是一动,许大茂也带着娄晓娥来了。
许大茂手里还显摆似的拎着两瓶贴着红色标签的二锅头,一进门就嚷开了:“大伟!瞧瞧,哥们儿带什么好东西来了!今晚守岁,咱们必须得喝点,驱驱寒,也热闹热闹!”他一眼瞥见屋里的阎解成夫妇,脸上笑容更盛,“哟,解成也在啊!正好正好,一起喝点!”
阎解成一看那两瓶白酒,眼睛顿时亮了,连忙应和:“大茂哥就是局气!这酒可是好东西!”
杨大伟看着许大茂那副样子,笑了笑:“行啊,有酒是好。不过光喝酒可不行,得弄点下酒菜。”
许大茂显然早有准备,或者说对杨大伟屋里的存货门儿清,立刻接话:“你那腌黄瓜就不错,酸脆爽口,最是解酒!再弄个白菜心,用醋和盐拌一拌,撒点蒜末,齐活!”
“成,我去弄。”杨大伟起身,走到墙角那个旧橱柜旁。
他先是拿出一个陶罐,里面是他之前腌制的黄瓜,夹了几根出来,黄绿相间,看着就脆生。
又从一个屋子外面窗台下拿了一颗大白菜,利落地剥开,弄了几片嫩芯,放在案板上切成细丝。
动作间,他借着橱柜的遮挡,从空间里取出一小把炸好的花生米,混入黄瓜和白菜丝中,又加入盐、醋和一点点珍贵的香油,快速拌匀。
最后撒上切好的蒜末,一盘虽然简单却色彩分明、香气诱人的下酒菜就做好了。
他把菜端到屋里那张小桌上,又找出几个杯子。
许大茂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瓶二锅头,清澈透明的液体带着浓烈的酒香倒入杯子中。
“来,为了过年,走一个!”许大茂率先举起杯子。
“走一个!”
“过年好!”
几个男人碰了一下缸子,仰头灌下一口辛辣的液体,一股热流立刻从喉咙烧到胃里,驱散了冬夜的寒意。
娄晓娥也小口抿着,被辣得直吐舌头,于莉则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,夹一筷子凉菜偶尔喝一口。
小小的屋子里,炉火噼啪,酒气微醺,男人们吹牛侃山的声音,女人们偶尔的低语,交织在一起。
窗外是寂静的雪夜和清冷的时代,窗内是暂时被酒水和热闹烘托起来的暖意和喧嚣。
在这物资匮乏的年月,这样的守岁,已然是一种难得的奢侈。
与杨大伟屋里的热闹相比,中院易中海家则是另一番光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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